“他是检察长的养子?”布雷吃了一惊。
“算是吧,尽管这么多年了,我就没见检察长管过他一点。别说关照了,连先进都不给他评,就像普通的上下级关系一样。”
布雷没再说话,陷入了一种若有所思的状态。
巴尼看了一眼手表,下班时间到了,他开始收拾办公桌上的东西。等他把所有要用的东西装进公文包后,又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布雷。
“我劝你还是别想你正在想的那件事了。”巴尼说,“检察院不可能招收alpha以外的性别的,那可是犯罪。”
“扫兴。”布雷踹了一下巴尼的椅子,“想想也不行?”
巴尼皱着眉摇摇头,拿起公文包离开了办公室,同时尽可能把布雷的话与洛海近几天来不稳定的信息素忘在脑后。
洛海检察官当然是alpha。
南特检察院的每一个职工都是alpha,从上到下,从内到外。
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南特律法的威严,才能保证社会的公平与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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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时,洛海松了口气。
药物可以改变信息素的性质,却难以缓解生理反应。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他的汗水已经打湿了后背,顺着尾椎骨的形状向下流淌。
但他还能坚持,从检察院走回公寓只需要十二分钟,他甚至还能游刃有余地合上文件,除了鬓角下滑的汗水以外,没有人会发现他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