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似笑非笑,“是。”
洛海看了他一眼,继续询问,“三天前的奉献日,雷斯奥和朗赛突然出现大量反抗注射的oga,最严重的一个甚至用高跟鞋踩伤了警卫。这件事与你有关吗?”
“不知道,或许吧。”尤金还是那副表情,“又或者他们只是厌倦了像畜生一样活着呢?”
“别跟我耍这一套。”洛海的脸色阴沉下来,“所有oga身上都有你那个小组织的宣传册——”
“两个问题,你已经问完了。”尤金打断他,“现在该我了。”
洛海蹙起眉,唇抿成一条线,与尤金僵持着。
尤金身体前倾,压住了头顶的光线,即使双手都被绑住,也压不住金发男人那种独特的压迫感。
“为什么是你?”尤金轻声问道,“监狱里有那么多审问官,检察院里有那么多检察官,为什么偏偏是你来审问我?”
洛海不假思索地开口,“其他审问官有自己的案子——”
“不对。”尤金打断他,“好好想想再说。我说了,我没那么好糊弄。”
“因为我不信任其他人。”洛海说,“这么大的案子交给别人来审,我不放心。”
“不对。”尤金斩钉截铁地说,目光直视着对面,“洛海检察官,我以为,这场谈话应该建立在彼此坦诚和信任的基础上。如果你压根就不想配合我,那么我也没有配合你的必要,不是吗?”
“我们有很多办法让囚犯开口。”洛海压低声音。
“那是其他囚犯,不是我。”尤金笑着说,“不信的话,大可以试试。”
审问室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最终,洛海还是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