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双臂被反扣在身后、只能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还被迫以这样的姿势等了两个多小时的时候。
和他共处一室的只有一名年轻的狱警,双腿站得笔直,目光看向墙壁,一看就知道是新来的。
尤金拖着椅子往他那边挪了两寸,“哎,帅哥,还要等多久啊?”
狱警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我不能跟你说话。”
尤金笑着踢了下桌子腿,“别紧张嘛,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我还被捆得跟个粽子似的。你还怕我咬你一口不成?”
狱警下意识去摸腰上的警棍,“别动!”
尤金的双手都被绑在椅子背上,于是他大喇喇地岔开两条大腿在半空中举了一下,权当是投降,“好好好,我不动。”
狭窄的审问室里安静了那么十几秒,尤金再度开口。
“但是我们都在这等了两个多小时了,这椅子坐得我痔疮都要发作了。”尤金百无聊赖地把后脑勺往后一仰,用眼角的余光看向狱警,“你都不觉得无聊吗?他们一小时给你多少钱啊?”
狱警没搭理他。
“你有oga吗?”他继续问道,“你知道有的地方oga陪睡一小时挣的就比你一个月的工资还高吗?”
狱警忍无可忍地看向他,“你能不能把嘴闭上?”
“我可以,但起码你该告诉我这么长时间到底是在等谁吧?”尤金说,“你们机构办事效率也太有问题了,他要是十点能来,你们十点把我绑过来不就好了?干嘛非要干等两个小时……”
“闭嘴!”狱警打断他,“检察官大人是很忙的,能抽空亲自提审你已经很不容易了!”
“那我是不是还得感恩戴德千恩万谢,最好再五体投地给他磕一个,感谢他百忙之中拖延我这个死刑犯生命中宝贵的两个小时啊?”尤金翻了个白眼,“要是这位检察官大人吃坏了肚子临时去拉稀,你们可以跟我说一声的,我这人也没那么不通情达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