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将监控交给侦技科的检查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查出来,有人动了监控,抹去了对凶手的记录。”他沉着道,“凶手能这么大胆,说明我们这次还是无法抓到他。我们不能因此动摇。”
他的目光让刑侦队和特案组他们这些天一连阴霾下的不曾振作的精神震荡了一番:“犯罪组织是想先从精神上瓦解我们,动摇我们的决心,这是绝不允许的。无论之前或是接下来,案件牵扯到谁,与谁有关,都不能因为交情放松或者被打击,不能动摇,你们懂吗?”
“明白!”
“我们是不可能让这个组织再嚣张下去的,十年前拔除过一次,我们就能再拔除第二次。”丁渠深虽然身体单薄,但此刻声音却让人觉得铿锵有力。
既然打乱了原本计划,那么他们也该见势收尾了。
他没有再多说,上次他跟陆和锦联系已经商量好了。
按照答应陆和锦的,给一天让他自己处理事情,今天也该来了。
不过除了陆和锦,刚刚贺连泽出去后到现在好像都没有回来。
许湘也注意到这件事,刚疑惑的“咦”了一声,大家就猝然听见会议室外远远传来的一阵喧闹声。
隐隐还有妇女的哭喊叫骂。
他们一惊,对视一眼,随即似乎都感觉到一件事,纷纷匆匆起身赶往大厅。
公安厅大厅围了几名警察试图维持秩序,叫喊中心是两个人。其中一人正是消失了十几分钟的贺连泽。
叫骂的人是贺晨的母亲,他们都看过资料,自然都认得出来。
现在这位妇女哭喊着,被两名女警使劲拦着才没有冲到贺连泽面前抓打他,可依旧距离得很近,指着他鼻子大哭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