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忱明显还是拒绝他动手动脚的,伸手就推开了他,现如今已经对他越发大胆不避讳的行为和语言习惯了。他没看陆和锦,径直走到客卧,自己原先睡的房间,拿起已经晾干的裤子套上。待他穿戴整齐,他转身一看,果然,陆和锦又倚着门站在门口看他了。
他神情不变:“还不去查案吗?”
“案子暂时交给其他人了,查的差不多,我在不在不是很重要。”陆和锦抱臂站立,“再说,看着你这个任务更加重要。”
宋忱没有反驳,直到两人坐到餐桌上准备吃早餐时,他才问:“不能告诉我这个案子的细节吗?”
他作为贺晨死前姑且算得上有接触的人,或许会知道一些别人不清楚的线索。
陆和锦抬头看他一眼,又滑向他手中那碗没动多少的粥上:“先喝粥,吃完我就说。”
说实话,这几天宋忱都没怎么准点吃饭,如今突然吃上早餐,而且还是陆和锦亲手做的,宋忱没怎么犹豫,直接喝完了。
吃完,陆和锦没有第一时间跟他聊案件,反而起身一副贤惠模样开始洗碗。
宋忱跟在他后面,大约明白他这些行动的含义,但还是不由自主想去接过这些活。
结果陆和锦侧身一躲,“宋支,你去休息,我们入住婚房第一天,当然要我做这些。”
宋忱:“……”
他终于清楚对方脑子里真正的想法了。
他便不再纠结,坐到厨房外后,目光望向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莫名觉得这场景与之前他们在青怀市的倒过来了。
他没有搭理别的,仍然只对案件上心:“陆队,贺晨怎么死的?”
厨房里身影依旧,唯独声音不轻不淡的飘出来:“尸检报告马上出来,初步检断是窒息。”
因为要活动,他身上没有带着手机,随手放在了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