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连泽等人咬紧了牙。

他微微侧头,这回面对刑侦队的人,说:“我叫你们来不是让你们来吵架的。宋忱跟你们合作过几次,我知道你们交情不浅。这次来,明天就是他的追悼会,……你们也参加吧。”

直到现在韩奕还是听不得关于死亡的字眼,无法相信宋忱的死讯。听到那三个字,他猛然扭过了头去。

刑侦队一行人也猝然怔在了原地。

半晌,丁渠深听见刑侦队此次以来唯一一句发言:“追悼会……这么快吗……”

他视线一顿,随即向出声的人扫去。

在这几人中,季钰还算保持着一点理智问:“就这么确定了,难道不再查了吗?”

“查,会查下去的。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丁渠深确定道,但接下来的话他缓了一口气才继续,“追悼会要早点开,……他是被失火爆炸波及,尸体……很难保持。”

季钰缄默。

好一会儿,他才说:“如果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我会尽力。”

丁渠深没回答,但致意的微微颔首。

收回目光时,他瞥过异常的陆和锦。

对方自来到这里后就没听他说过话,整个人如同一张紧绷的弦,反应在所有人里都显得平静得过分,没人清楚他在想什么。

丁渠深最后示意:“明天早点来,如果要带花就带栀子。……他比较喜欢。”

许湘不可抑止的痛哭出声。

这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也没有人来安抚他了,连一见她哭的陆和锦也没有嘴硬心软的嫌弃制止她。

她泪眼模糊,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度过得知宋忱死讯的那个晚上,也不记得自己站在参加追悼的一众黑压压的人群中,看见骨灰盒被呈出来,再送去墓园的情景时自己的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