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分钟的宋忱格外的安静,安静到陆和锦都不忍心去打扰他。

许久,他终于低声唤了声:“宋支……”

宋忱缓缓摇摇头:“没事……”他声音很轻,“……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是关于……?”

“——一场火灾。”

陆和锦视线倏然一顿。

“我的父亲也是一名刑警。”他眸光淡淡的,作为陈述者仿佛已经将这席话嚼得糜烂,“我,父亲,母亲,我们一家三口,一起住在湛州上苑小区里。父亲他从事这种工作,每次都很忙。我从小就没多少时间是跟他一起度过的。不过一次中秋,父亲终于放假准备回家跟我们团聚。”

似乎联想到什么,陆和锦猛然抬眼。

“嗯,”他静静道,“他回来的那晚就发生了大火,很多人都死了。”

陆和锦张了张口,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宋忱呼出一口气,倾诉出口后竟有些云淡风轻:“不过这事过去很久了,当年的纵火犯也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其实也没有再提起的必要了。”

宋忱垂下眼眸。

余光下那处沉默的身影却一动,突然毫无预兆的朝他走来。

他一愣,对对方猝不及防的举动手足无措:“你,你怎么了……?”

陆和锦收拢臂弯,将他抱的更紧了:“没怎么。”他低头,下巴刚好抵在宋忱肩头,语气淡淡的,“就让你抱一下。”

他怔了怔。

不一会儿,宋忱莞尔:“你在安慰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