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致明白他的意思,解释说:“他嗓子不能说话,十岁父母双亡,被送到了这里。十岁也该是懂事的年纪了,而且于晗也比同龄人更成熟一点,知道他待在孤儿院要感谢我们的照顾,所以就算我们没有要求过他,他也会主动做点事为孤儿院减轻负担。”
“但这孩子也很倔。”她叹了口气,“我们考虑过他上学的问题,打算把他送去特殊学校念书,可他不乐意,他要和其他人一样上正常的学校。我们只能依着他,后来我们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于晗他不能说话,在学校受到了排挤戏弄,他最初什么都没告诉我们,知道之后某天学校打电话来让我们去学校一趟,我们才得知那一次是于晗被人欺负,防抗了回去跟人打了架,被老师发现了。在我们被叫去学校那一回后,他就不怎么喜欢去上学了。这以后,也就是两年前,他决定跟一个画师走了,我们怎么劝也不听,自己谋生去了……”
宋忱沉默了一会儿:“那他在孤儿院期间,是否会经常出入孤儿院?”
“会的。为了减轻我们的负担,他会主动去赚钱,就是卖一些花,或者我们做的小物件。”阮秋陈述着,语速徐徐,让人听着很舒服,“有时候我们出去卖东西,他也会跟着。”
“那你们,去过老城区吗?”
说到关键之处,几个人同时异常专注起来。
“老城区吗?”她想了想,“我们一般卖手工艺品都是去的那里,老城区离这里算是比较近的地方,那里的人也很体谅我们……”
四个人当即了然。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们就没必要再久待下去,于是站起身和阮秋道别。
阮秋也没有挽留,只是当宋忱要转身离去时,她唤了他一声,犹豫了一瞬:“最近……怎么样了?听亭柳说你工作很忙,再忙也是要注意身体的啊。”
宋忱顿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