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啊。”老太太侧了侧头,将耳朵对着他,“今年多大啦?”

“过年就满二十五了。”

“嚯,年轻着呢。怀了多久啦?”

“啊?”

“给宝宝想好名字了没有?”

“……嗯?”

“你怀孕期间难受吗?我们家那媳妇孕吐得厉害,可遭罪了……”

邵安久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听到这里,他不禁瞪圆了眼睛,语无伦次,“我……我?我!不是,我怎么……”

周围的人有的憋不住,“噗”的一声笑岔了气。

尤其是他的队友,丝毫不给他面子,捧腹大笑,此起彼伏。

邵安久难得窘迫,对着那老太太难以置信的指指自己:“我?我是男的。奶奶,你认错人了!”

“啊?”老太太看不太清人,迷惑的抬头看他,又去看旁边的门牌,“这不是妇产科吗?”

果然,他们落座的那众多座椅正对着一个科室,门口清清楚楚的挂着张门牌——妇产科。

众人起了身,不再坐在这里,一边笑着,一边抛下邵安久离开了。

——

三个小时后,尸检报告出炉。

令众人震惊的是,法医从尸体体内检测出乙醚成分,并且女性尸体有被侵犯过的痕迹。不过体内并没有精液残留,无法获取侵犯者相关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