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连泽替他们拿过东西:“我订的机票。”他不动声色的扫过他们狼狈的样子,“发生什么了?”

于是宋忱同他大致描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重点放在喷泉上的人头:“……我刚刚试着打探过审问我们的警察这方面的消息,他们闭口不谈。在我们拿出证件后依旧不愿意透露任何信息。”

他略一沉吟:“案子发生在客宜市,当地机构自然会出动调查。不想我们插手,大概既有不想让坏事远扬,又有想展示自身能力的因素。”

“现在你们有什么打算,回庭阳省吗?”

如今城市灯光秀铁定看不成了,但他们来到贸川省没待几天又回去,怎么想都有些可惜。

宋忱询问的转向程冬阳,想问问他是否有什么打算。

正好程冬阳生出一个想法:“——先睡觉。”

他抬头望望天,确实依旧黑沉,然后他又听程冬阳补充,“睡起来看他们查案。”

他们的确也是这样做的。

尽管广场周边被警戒线拦了起来,他们不能靠近,但他们订住的酒店却没有。

阳台便成了一个视野极佳的观察地。

酒店提供自助早餐,可能是昨晚骇人事件的发生,餐厅里的人很少,宋忱打包了三份出来。

路过大堂时就瞧见一长排人排着队线下办理退房,个个神色都溢着惊惶。

事情经过一个晚上的发酵,恐怕除了他们没有人敢再在这儿待下去了。

他将三份早点带回房间。

他们的房间在第十层,不高不矮,望向广场中央大致能了解那里的人的所作所为,却无法看清他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