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忱:“五天。”

他一言不发了几分钟。

等到宋忱得到批准后准备出去的前一刻,他冷不丁说:“是跟程冬阳一起?”

宋忱心跳陡然快了一拍。闷闷的撞在胸膛:“……嗯。”

此刻丁渠深终于肯将视线完全落在他的身上,脸上有阴沉之色,只不过尽数被压在眉宇间:“是他想去?”

宋忱没有看他:“我刚好……”

“宋忱。”丁渠深直呼他的名字,“道理我都跟你说过,你还是不明白?”

他缄默着。

“……就算你听不进去,也得听。”丁渠深无数次向他重复,“你得明白这件事跟你无关。这不是你父母的错,更不是你的错,你揽什么责?”

好半晌宋忱都伫立在原地,像是脚底生了根,扎进地里,被涌上来的泥土席卷,裹得感官麻木,难以动弹。

每到这个时候,他就一声也不吭,同以往一样是这个反应与表现。

丁渠深见他如此,胸膛剧烈起伏,止不住又咳了几声。最后待情绪微微缓和下来,他也自己想通了。

这件事,旁人急不得,只能让宋忱自己想清楚才能有个终了。

于是他没让宋忱上前搀扶他,反而挥挥手叫他走了。

他扶住桌角站稳,瘦削的骨架叫人怀疑连衣服都会压得他撑不起来。

他背对着闭合的大门,深深地、长长的咳出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