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郭富指认袁江是十年前案子的凶手?”

“不仅如此,郭富之所以在我们审问他的时候承认都是他作得案,是因为袁江在半个月以前就回到了礼佛村,顶替了郭长福并用他来威胁郭富。但直到现在郭富才知道,原来一开始袁江就已经将他的儿子杀害了。而且因为郭长福极少出门露面的关系,村里的人几乎都没有发现此郭长福非彼郭长福。”

宋忱怔怔:“难怪……”

“再根据郭富交代的和我们调查的发现,只有范依淇和毕逢书与成年的郭长福见过。”

他反应:“所以得知清明前后她们会回来,袁江担心被识破身份,最有可能做的事情就是——藏起来。”

“躲在阁楼上的就是他。”陆和锦赞同的应道,“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就得我们亲自去问问他了。”

宋忱点点头:“那我们现在回公安局。”

“外面下着雨呢。”

“没关系,拿伞就好了。”

见他体温刚降下来没有片刻就又要走,陆和锦喊住他,心一横:“等下,我要补个觉。”

宋忱看看他:“……那你睡吧,我先捋一捋案子。”

说着,他在床边的电脑桌前坐定,余光瞥见陆和锦不客气的躺上床,侧身面对他,半张脸都埋在了被褥里。

……可能真的累了。

他收回目光。

而陆和锦拿唯一露出的一只眼睛瞧着他,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