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头瞥过他们:“嘁,还不信……”

而陆和锦把大衣拢紧了点,皱眉:“这怎么这么冷?春天都快过了。”

宋忱望着田大头的身影,冷不丁问:“半个多月前村长夫人逝世,你知道吗?”

他毫不犹豫:“那肯定知道,他们抬棺还差点找不着人抬了。村子里又没啥年轻人,那几个人抬完搁家里躺了一个下午都没缓过劲来。谁能不知道?”

“会不会是棺材太重了?”

“你这话说的,村长老婆又不是个胖死鬼,能重到哪去?要我说,就是他们不使力,抬得动才怪。换了两批人,哪批人说过轻松的?”

“两批人?”

“一批晚上抬去祠堂,一批白天抬上山去。”

宋忱若有所思。

“哎,”田大头话题一转,“你们要咋样睡?我这里没啥空的房间,只能睡大通铺了,哪个挤中间?”

三个人互相望着,有一瞬间的沉默。

陆和锦仿佛回想起什么不太美妙的事情,视线从宋忱掠过,转向季钰。

他撇了眼就收回,说:“那就我睡。”

季钰指尖动了动,也没跟他继续交流。

他们在这等雨停,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外面的天全然黑了下来,但大雨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