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下。”
他一怔,看向陆和锦。
后者面色不变:“案件得到确认是最重要的,要真有暴雨,我们又不是没在礼佛村住过,等雨过去就行了。”
他这样说,季钰也不再拒绝:“……我先去把车停到遮雨的地方。”
三个人就此做好被大雨困住的准备,来到祠堂做最后的调查。
似乎是为了印证季钰说的话,天边渐渐黑沉,阴云将整个开阔的天空压得低沉又抑郁。
“看来我们得快点了。”
宋忱和其他两人分头行动,祠堂后院被他仔细检查过一遍,尤其是那口井,当初毕逢书的尸体也意外沉入了进去,不过没有沉入井底,警察打捞时又一心想着迅速将其捞上来,并未发现井底的秘密。
但很显然,他无所收获。
他站在井边,表情凝重,分明没有破案的喜悦。
陆和锦打远就注意到他,此刻走到他旁边,状似无意般开口:“怎么了?”
“……我总感觉不对。”他皱着眉,“之前在你审问郭富时我就有这种感觉,案件进展得太顺利了,就像……就像已经被人提前安排好了一切,就等着我们去查。”
听到他这么说,陆和锦不禁也严肃了一些。
刑警的直觉往往是有凭证的,尤其是经验如此丰富的刑警。
“直到刚刚郭长福说的话点醒了我。”宋忱继续说,“就连礼佛村的村民都清楚郭富很疼爱,看重自己的儿子,怎么这一回他就不惜陷害他的儿子?还有,你注意到郭长福的手了吗?他手上有很多老茧。”
他方才在与对方握手的时候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