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忱俯身:“陆队,要是实在头疼就换人来开车。”

他心口一堵,像是被塞入了密软棉絮,僵硬的别过头去,“……知道了。”

去礼佛村的一路很曲折,一路上陆和锦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到了后半段路程,他终于难以捱下去似的跟季钰调换了位置,和宋忱一起坐在了后座。

见他闭目调息,宋忱不去打扰。正准备腾出多一点位置供他休息的时候,他忽然听见陆和锦说了声“谢谢”。

虽然陆和锦依然闭着眼睛,但他确实在说话:“虽然不记得我喝醉了之后做了什么,但还是谢谢你把我送回了家里。”

宋忱笑了笑:“难不成让你露宿街头?”

他没睁眼:“换做其他人可就说不准了。”

季钰余光掠过后视镜,顿了顿,神情不变的开口了:“宋支,我们到了。”

礼佛村的人本来就不多,经过两次命案一闹,人心惶惶,就连白天也鲜少人出来乱晃。他们走到村落深处也没怎么见到人影。

“郭富说他在范叙杀人的那晚就把佛像沉入了井里,等我门调查完后再捞了上来。”陆和锦往村长家直去,“我们直接去他家里取证就好了。”

村长家门户紧闭着,他们敲了门,半天才有人吱声:“……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