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管他的,反正能碰上不就得了?”

“——我说。”

门口突兀的响起一道男声,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去。

陆和锦扫过这一众面色各异的队友,“这大早上的你们在说什么东西?”

他在看到宋忱的时候明显顿了一瞬,紧接着快速掠过,视线在不成器的队友身上大转,“都没事做?”

喝了酒的三个人立马捂着头喊头疼,而许湘没有正当理由,只得心虚的表示:“我……我们在等你。”她引开话题引的很快,“陆队,你没事吧,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今早起来头疼吗?”

察觉到宋忱的目光,他脸上有一瞬的不自然:“……我又没醉成他们那样,回家睡了一觉而已,有什么好头疼的?”

她撅了撅嘴:“哦。”

陆和锦走到桌案前:“好了,我来说一下昨天总结的作案手法。”

宋忱缓缓意识到他似乎真的不记得醉酒后的事情。他稍稍松了口气,毕竟按陆和锦这个性子,假如知道了他喝醉做的事,那接下里几天里对方见了他都得避着走。

“郭富交代的东西和我们推测的一致。”陆和锦一等他们调整好状态就开始,“他用郭长福的手机约范叙来礼佛村,而因为见面的地点是村中祠堂,范叙怀疑他就是那晚制造出动静的人,企图杀人灭口,却被郭富趁其不备用砍骨刀捅伤,录完音后被插入佛像的长戟,形成我们发现时的那副场景。”

说完,他示意季钰:“你和他们说江正洋的案子。”

他对季钰说这话时语气没什么起伏,宋忱下意识去观察季钰,却发现他似乎平静得几乎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