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忱:“嗯。”

他和陆和锦一行人走出祠堂,林瑞被留在后院看守现场。

祠堂外已经聚集了不少瞎凑热闹的村民,都被警戒线拦在外面。

“咱们村就这俩大学生,都死啦……?”

“作孽啊……”

“麻烦都安静一下!”警员维持着秩序,收到陆和锦他们的指示后扬声问道,“昨天在礼佛村,有谁目睹了毕逢书和范依淇进、出入祠堂的?”

村民慢慢歇了声。

警员又问了一遍,愣是没有一个人吱声。

宋忱大致扫了圈围过来的村民,大多是两鬓斑白的人,年纪在五六十岁往上。而且人数可以说是近乎稀疏,和他刚进村时看到的大多废弃的破落房屋对应上了。

“那么,村长可以来一下吗?”警员又换了个问题,“我们需要你的协助。”

不多时,一个与身边人对比起来格外年轻的青年人,挤出人群,钻过警戒线到他们跟前。

陆和锦明显怀疑:“你是村长?”

“不是不是,我是村长的儿子。叫郭长福。”他说道,“我爹叫郭富,身体不行了,不能亲自来这。你们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一样的。”

宋忱点点头,示意他看已经废败的祠堂。尽管现在是早上,太阳正升高,但祠堂内部仍然十分昏暗。不难想象到了傍晚这里将会变得有多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