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雨眠走到许风引身边坐下,他伸出手与许风引十指相扣,轻声说道:“我没事,医生说我没事。”

许风引抬起头,眼眶红得吓人,他看着若雨眠,细细描摹过他每一寸,哑声宽慰:“我缓一会儿就好。”

若雨眠听得既心疼又后怕,他不敢想威亚没停住会是什么样,他从那么高的地方往下坠,许风引的血肉之躯又怎么接得住他。

想着想着,若雨眠的眼眶也红了。

许风引爱他至此,可他前段时间还在胡思乱想,猜测许风引是不是根本不喜欢他。

许风引冰冷的手覆上若雨眠的脸颊,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别哭。”

像是怕若雨眠被眼泪感染,许风引慢慢也止住了眼泪,只是眼眶还红着,久久没有消散。

他每过一会儿,就吻一吻若雨眠。有时候是吻唇角,有时候是吻额头,有时候是吻眼睛。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确认若雨眠安好,才能安抚住自己失衡的心脏。

房门再次被敲响,这次工作人员带来的是临时放假的消息。

送若雨眠回酒店的路上,车厢内沉默得可怕。

许风引向来温暖的手,始终冰冷,他一直紧握着若雨眠的手,不自觉地加重力度,又会在察觉到自己失控时松开一点力道。

当助理把车停下来时,许风引忽然开口:“雨眠,我们结婚吧。”

许风引从来都不觉得婚姻是什么可靠的东西,再怎么相爱的两个人也只会是两个人,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但此刻,他发觉理智根本安慰不了空荡的心,他亟需什么来让他和若雨眠更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