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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血噗地从他脑袋里冒出来。”周任航站起来绘声绘色地描述,陈述和向茉想拦着他,被他挥开。

“然后又一点一点地流,顺着那截楼梯。”周任航在空中比划,“一节、一节地往下流。他就躺着那个血里,闭着眼睛。”

“最后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况嘉一呼吸都没了。”

“邓姨当时哭晕了又醒过来,况嘉一还在手术室里。后来被转到icu,医生说如果度不过危险期就直接拉回家,你知道拉回家是什么意思吗?”

“就是没救了,死了,况嘉一差点就死了。”

谢绥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像是一座石塑雕像。眼睛和脑子都是空的,他去看陈述和向茉的表情,他们平静地坐着,仿佛都知道这件事。

“你不相信吗?”周任航问他,包厢的门再次被拉开,况嘉一上完厕所没找到谢绥抑,于是又折回来。

谢绥抑望向门口,况嘉一看到他,扬唇对他浅笑。而周任航在他耳边轻声说:“不相信的话你去看况嘉一左脑袋,那里到现在还有一条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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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你说的那句,况嘉一的发缝好大吗,小谢

第43章 他过不去

很难形容谢绥抑看况嘉一的这个眼神。带着无名的悲怆和无措。

里面的情感太重了,况嘉一心像是被揪了一下,险些没接住。

他笑了笑,如常地走进来,越靠近越觉得气氛不对。

每个人脸上神色各异,不敢看况嘉一又忍不住看他。

“你们怎么了?”况嘉一走到谢绥抑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子,把他拉到自己身后,冲周任航说:“你干嘛了?”

周任航不以为意,“说了几句话而已。”他俯身去找酒,易拉罐里空着,周任航把它捏瘪扔进垃圾桶,又开了一罐新的,冲谢绥抑举了举,“不好意思,刚刚喝多了,嘴里没个把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