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安静到可以听见汽车驶过的声音,况嘉一悠闲地吃掉一个汤包,觉得这个味道也还行,想等会给谢绥抑打包一份。
“况嘉一。”周任航语气虚弱,透露出一种穷途末路之感,“你居然是gay。”
“嗯,这样来看我算是。”
“这个世界玩完了。”周任航说,“都玩完了,我要回去睡一觉,这应该是一场梦,醒来就好了。”
况嘉一勾唇,提着打包好的汤包出门,发现旁边的生煎包也开了,他想了想,也打包了一份。
一直到进病房况嘉一脸上的笑意还没消,谢绥抑与他直愣愣地对上眼,况嘉一举了举手上的早餐,问:“饿了吗?”
谢绥抑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视线从白色的塑料袋慢慢看回到况嘉一身上,摇摇头。
“又失忆了?”
况嘉一把东西放床头柜上,他走之前跟护士打了招呼,此刻点滴已经打到第三瓶了。
“没有。”谢绥抑声音干哑,他想找水喝,况嘉一先替他拿过来,拧开瓶盖递过去。
谢绥抑喝了几口,眼睛还看着他。
“别看了,我是真的。”
谢绥抑不明显地笑笑,那只打点滴的手放在床边,挨着况嘉一的。
况嘉一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已经正常了。但谢绥抑坐在床上,一幅受气包的样子,让况嘉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他把买的汤包和粥打开,拆开筷子递过去。
谢绥抑其实吃不下,但还是接过来,用左手不自然地夹,皮都给他夹烂了,也没挑起一个。
况嘉一看不下去了,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递到他嘴边,谢绥抑张口咬住。况嘉一夹一个谢绥抑就吃一个,一笼小汤包全让况嘉一喂完了,他问:“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