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邓莹那边暂时没事了。
“那你在这睡吧。”
谢绥抑起身,况嘉一按着他的肩把他按回去,“你坐好。”
谢绥抑不动了,看着他。
“我不睡。”况嘉一说:“也不走。”
谢绥抑的情绪由失落转变成开心,太明显了。高烧似乎把他的感官变得迟钝,无法掩藏,直白地袒露在况嘉一面前。
这貌似是个套话的好时候,况嘉一靠在椅背上,指挥他:“你躺下。”
谢绥抑躺在病床上,况嘉一扯过被子给他盖上,问:“现在开心吗?”
“嗯。”
“啧,说话,不要嗯嗯啊啊。”
“开心。”
况嘉一满意地点头,又问:“今天我没给你打电话难过吗?”
“嗯,很难过。”
还自己加上了程度副词,况嘉一觉得好笑,又有点心酸,身体往前,手臂放在病床边缘,“你难过什么,之前不总是拒绝我帮忙吗?”
“我不拒绝了。”谢绥抑也凑过来,头对头,像和他讲小话,“你也可以不拒绝我了吗?”
“我考虑考虑。”
况嘉一枕着自己手臂,两人对视,谢绥抑问:“考虑好了吗?”
“没有,你现在闭眼睡觉我说不定就考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