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胃口。”况嘉一诚实地回答。
邓莹又问:“你还有钱吗?”
“妈。”况嘉一无奈了,“我只是一时缺钱,还没陷入永久性贫困。”
邓莹哦了一声,嘀咕道:“我还给你存了老婆本。”
况嘉一嘴里的粥差点呛出来,他扯过几张纸擦了擦,放下勺子,要笑不笑的,“你还记得七八年前我喜欢的是男的吧。”
邓莹白他一眼,她似乎不想谈论这个话题,隔了一会才问:“你现在还喜欢?”
“说不准。”况嘉一终于掰回一局,心情颇好地继续低头喝粥。
邓莹盯着况嘉一左脑袋,耳后一寸的地方,那里的头发和其他地方没有差别,黑而软,遮掩住头皮,也遮住皮肤上的痕迹。
“那你知不知道我八年前签过多少张手术同意书和病危通知书?”
况嘉一拿勺子的手停住。
邓莹得意地笑了笑,“也让你尝尝签知情书的感觉。”
“我可太感谢你了。”况嘉一面无表情地收拾餐盒,把邓莹的一并收了,“你吃饱了吧。”
邓莹看着他收完,等况嘉一准备出门扔垃圾时叫住他,“况嘉一。”
“你现在喜欢什么性别我都不管,但要再发生一次八年前的事情。”
“嗯?”况嘉一问:“会怎么样。”
“你就别再和我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