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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有事。”因为第二天要带况嘉一做胃镜,谢绥抑直接在车里睡的。

“电波显示你的思绪很混乱,出现了什么让你困扰的事吗?”

“没有。”

“第二次了,对医生撒谎可不是什么好选择。”

谢绥抑盯着那盆紫色的不知名花,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医生叹了一口气,“下个月这个时候,再来一趟。”

抢在谢绥抑拧眉前苏蒿继续说:“不然我就需要联系你母亲了。”

“是我治疗,不是她。”

“但你不来治疗,我只能联系她。”

谢绥抑站起来,“我知道了。”

苏医生叫住他,“你母亲说家里的香薰用完了,”她拿出一个盒子递过去,“你要是回家就正好带给她。”

“我有点好奇,”谢绥抑没急着接,“医生这里的东西是可以随便拿出去送人的吗?”

“我送这盒香薰的身份不是医生,而是你母亲的朋友。”苏蒿透过扁薄的无框眼镜直视谢绥抑,告诉他:“同时也是你的长辈。”

谢绥抑不偏不倚地回视,同时拿过盒子,走了。

临池到曼城开车要四个小时,和沿南到临池的距离一样,谢绥抑也是以一样的速度在开。但昨天去找况嘉一那四个小时的路程好像怎么都开不完,而今天不消片刻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