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绥抑太高了,身上的穿着、气质,都与这个环境格格不入。
“是他家属吗?”护士问。
“不是。”
“不是。”
两道声音同时说,况嘉一的音调哑得厉害。
“朋友也算。”护士说:“扶他去做胃镜吧,等会在手机上缴费。”
况嘉一即使不想,也知道不能在这里无理取闹,抓着护士不让她走。
护士把他交到谢绥抑手上,况嘉一动动嘴唇,什么都没说。
胃镜做得很快,医生看过报告后立刻安排住院。
“一定要住吗?”况嘉一问。
“也可以不住,下次来就直接进icu了。”医生从屏幕上挪开眼,问况嘉一:“你自己不难受?”
况嘉一犹豫着,还是点头承认。
“黏膜受损成这样。”医生说:“喝酒抽烟不吃饭,和阎王比赛谁跑得快是吗?”
况嘉一像回到了中学时代,低着头挨训,等医生收掉报告,他才问:“那我能换个医院住吗?”
医生:“怎么,我们医院不行呀?”
况嘉一:“不是,我家人在另一个医院。”
医生:“但你也照顾不了他,未来五天你都得吊水,而且禁食,你不找人来照顾你就很好了。”
况嘉一:“所以可以转。”
“你怎么,”医生被况嘉一的话整无奈了,“那你找人去办手续,再叫车过去吧,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