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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周四上午的4x100由谢绥抑参加,他换了接力位置,在第三个,周任航是最后一棒。

快上场前周任航拍他肩,“你到时候从右后侧递给我,别紧张,我跑的很快,落后也没事。”

谢绥抑颔首,依旧是一幅不冷不热的样子。

况嘉一站在内侧看台下面,还在劝谢绥抑,“不然还是我上去吧?”

四月的天气需要穿外套,一些运动员为了跑步轻松,直接脱掉外套,穿着短袖上阵,谢绥抑看了看跑道,裁判员已经喊入场了。

他揪住领口,扣着拉练利落地解开外套,然后把它塞进况嘉一怀里,转身走了。

外套在怀里抱着也不是,拿着也不是,况嘉一最后把它搭在自己左臂上,像个服侍生。

枪声自跑道那头响起,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况嘉一遥遥望着站在第三棒的谢绥抑。

跑道周围各式的彩旗迎风飘荡,他穿着黑色t恤,不同于周围人的蹦跶活动,安静地站在那,回首等待第二棒的到来。

周任航已经做好死命狂奔的准备了,他看到第二棒的人落后倒数第二名一大截,没指望谢绥抑能追回来,不拉大差距就谢天谢地了。

从第二个人手里接过棒,谢绥抑盯着前方奔跑,风呼啸在耳侧。

是他烂熟了的逃跑的感觉。

但这次不是逃跑,他握着接力棒,超过一个又一个人,在周任航的高声喊叫中把接力棒递了出去。

喘了几口气,谢绥抑转头,看到况嘉一的眼睛。

他站在跑道最外侧,怀里抱着谢绥抑的衣服,头发在初阳下被吹得高高扬起,又轻轻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