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页

况嘉一被勾得弯腰,懒散地提醒他:“我手骨折了啊,你轻点。”

周任航看他两只手好好地插兜里,手臂上连根绷带也没看见,嗤了声,“骗谁呢。”

况嘉一伸出左手,中指和无名指都包着纱布,中指还用夹板固定起来了。

“靠,真的啊。”周任航想用手去戳他,况嘉一收回手,重新插兜里。

“真骨折,上午打针去了。”

他趴座位上,昨晚疼的几乎一夜没睡,早上才告诉邓莹,被拎到医院拍片打针,又被训了一顿才来的。

其实完全可以下午再来学校,但况嘉一还是来上了第四节课。

他侧过头,对向左边,谢绥抑正在写作业,今天天气很好,初春的太阳慷慨地洒进来,把桌面晒的暖洋洋的。

况嘉一眯起眼睛,他想睡觉,又口渴。

趴了会还是去摸水杯,刚拿出来,旁边的谢绥抑突然停下笔,在况嘉一愣神之际抽走他的水杯。

周任航过来的时候谢绥抑刚好打完水回来,他把水杯放况嘉一桌子上,顺便替他拧开了杯盖。

“靠靠靠?”周任航低呼:“什么情况?”

况嘉一拿起水杯,还是温热的,杯口氤氲着一圈漂亮的雾气,他抿了一口,单纯地眨眨眼:“我也不知道。”

--------------------

第7章 黄焖鸡

况嘉一是真弄不清楚状况,水在下午第一节课后喝完了,水杯放在桌上,谢绥抑停笔,继续帮他接了水回来。

“我现在不想喝。”况嘉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