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破皮了。”况嘉一用自己的手比划,他点小拇指那块,“手指看上去还有点肿。”
“是不是长冻疮了?”
“是吗?”况嘉一不知道冻疮是什么,他拿出手机搜,看着图片,又对比下午看到谢绥抑的右手,指节上几块紫红色的伤。
“应该是。”况嘉一说,“那麻烦再来一盒治冻疮的药。”
两种都买总不会出错。
下早自习况嘉一先把冻疮药推过去,谢绥抑没看他,况嘉一又往左推了推,把药推到中央,下巴嗑在桌面,眼睛很亮。
“这个药很有效果。”况嘉一说。
谢绥抑看桌面,目光落在况嘉一手上,他的手没事就放兜里,看起来干净白嫩,搭在药盒上,骨节分明。
谢绥抑偏头,用手背抚开药,抽出底下的试卷做。
况嘉一把药拿回来,看了下,又从抽屉里找出擦伤药移过去。
“这个效果也可以。”
他像刚刚没被谢绥抑拒绝过一样,丝毫不介意地换了盒药出来,向谢绥抑推销,声音和手一样干净,带着点笑和懒。
谢绥抑握笔的手顿住。
他拿错试卷了。本来是要写数学,底下却是张英语卷子。
谢绥抑很讨厌这种被打乱的感觉,无论是计划还是生活,无论是人还是事。
他喜欢一切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不喜欢变动,也不喜欢失控。
谢绥抑拨开药,这次带了力气,那盒小药膏几乎是被甩到况嘉一桌子上,若不是况嘉一接得及时,就掉下去了。
“不擦就不擦,怎么还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