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笑了笑,“行,谢谢好弟弟请客吃饭了。”
况嘉一不答,目送他们离开,等人没影后,三米开外,那个老旧的路灯发出撕拉的声音,闪了两次,突然噔得亮了。
暖橙色的光撒下来,分了些许到这边。
坐在地上的人垂着头,一只腿曲起,他穿了件黑棉衣,没拉拉链,从上往下看,能看到他里面那件毛衣领口疏松的线头。
侧脸浮肿,嘴角还有血在往下淌。
况嘉一口袋里没纸,但打包袋里有,他从打包袋里拿出纸,递过去。
那人接过,随意地抹了把嘴角。
况嘉一轻嘶。
“好疼。”
嘴角流血的人抬头。
终于和他对视上,况嘉一歪头,笑得眼睛弯弯。
“我替你说的。”
他蹲下来,把手上的东西递过去,“吃不吃汉堡包啊?很好吃的汉堡包。”
那人向下看他的手,又看上来,微微向左偏头。
又看到这张帅气的侧脸了,况嘉一想。
一次是偶然,两次是缘分,第三次,可就是天注定了。
“真的不吃吗?”况嘉一持续诱惑,肚子突然也咕咕了两声,他低笑:“你看,我肚子也说很好吃。”
没有回答,连眼神都不曾分过来一分。
他眼尾下压,睫毛垂下时像连成一道锋利的刃。那只受伤的手臂一直撑在身后,肩膀侧左,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避开况嘉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