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吴实义分开之后,傅薄言才后知后觉地感觉不习惯。高中的任何一场考试,因为他们的成绩差不多,都是在同一个考场考的,突然要分开这么久,让傅薄言心里空落落的。明明学考最多也就八十分钟,高考却要两个半小时。
试卷发下来,傅薄言习惯性地看了一眼作文。等等,怎么感觉有点眼熟?他不可置信地又看了一眼,这个主题和秦怿芜上个月讲的一模一样,讲好中国故事。
教两个理科班的秦怿芜非常渴望教文科班,要是她教的是文科班,看到这个作文题,分数还能涨一涨。
还记得当时傅薄言被讲得有点困,还是吴实义及时把他摇醒了让他好好听,傅薄言这才对这个作文有点印象。
开门红的好事出现,傅薄言心中隐隐的紧张感瞬间消失,前面的答题也颇为流畅。到了写作文的时候,傅薄言甚至能想起秦怿芜当时推荐了什么开头结尾和作文格式,写完时十五分钟的铃都还没响。
一场语文考试下来,傅薄言罕见地没有愁眉苦脸,因为他的选择题基本上没有很大的纠结。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下楼梯,准备找另外一栋楼的吴实义。
在楼梯口,傅薄言遇到了卢彦,他的语文不错,经常被迫和傅薄言对答案。
“傅薄言?你你你,别找我对答案,你以前为了不影响你同桌,专门找我对答案,这回高考了这不行。”卢彦像避瘟神一样对傅薄言避之不及,小心地看了一眼傅薄言,“今天怎么笑容满面的,你准备跟谁表白了?”
表白?傅薄言还真的想过,只是还没想到怎么表白,好像怎样都不合适。
傅薄言搪塞道:“什么表白不表白的,这次作文秦怿芜讲过,你看完不笑吗?”
“秦老师……讲过吗?”卢彦有点怀疑自己了,“你是不是在骗我?”
傅薄言气得打了一下他:“有病啊,我骗你干什么?你不信你去问我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