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回来得可能比你想象的早。”车迟裕露出笑容,“我当时被这个二逼塞了一个篮球,然后他就一直跟着你,怕你生气没敢叫你。然后我就跟过来了,在这之后就发生了……”
“停停停,你别说了。”傅薄言叫停了车迟裕,“再狗叫考不上大学。”
车迟裕心里害怕但是嘴硬道:“我是无神论者,诅咒对我没有用!”但是他还是闭麦了。
这时候文永祥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一个u盘,是他准备放的电影。在插上u盘的时候,他笑得没停下来过,让人感觉不妙。
车迟裕早有预备地从书包里掏出一副耳塞,对傅薄言说:“不好意思啦,我只带了一副耳塞。”
傅薄言疑惑:“什么一副耳塞?你要干什么?啥意思?”
几分钟之后,一体机上放起了一部电影。开头是颜色暗沉的镜头,然后……傅薄言渐渐感觉有点不对劲,这好像……是一部鬼片?
傅薄言记得自己跟车迟裕说过他怕鬼,但实际上不是,只是某一次在家懒得出门,而车迟裕他们叫他去玩一个有鬼的密室。
他趁机对吴实义示弱:“实义,我怕鬼,怎么办怎么办。”说着便往吴实义那边凑。
吴实义推开他:“你哪里……”
傅薄言耍赖:“我说我怕我就怕,我要睡觉了,我不看。”
被这么一闹,吴实义也没那么生气了,任由傅薄言靠在自己身上。
鬼片的音效突然放大,傅薄言靠在吴实义身上,很应景的一哆嗦。
因为今年又是一个冷冬,这两天降温特别厉害,想开空调的人数超过了不想开空调的,教室里很暖和。傅薄言和吴实义都脱了厚厚的外套,两人之间的阻隔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