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邢娜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紧紧握着话筒,看了看地面,然后抬头。
今天邢娜很漂亮,听说是他们班学生的手笔,看起来像是年轻了十岁。
傅薄言说:“看来老师这个职业很催人老啊。”
吴实义说:“等你当了医生之后也会这么觉得了。”
“ every night y dreas,i see you, i feel you”邢娜唱起歌来很温柔,又好像带着点深情,和她平时的形象大相径庭。
“我就说不能让粉刷匠上……”傅薄言突然心虚地回头,然后松了口气,“我忘记他在我们后面拍摄了,吓死了。”
他们班同学跟邢娜说唱歌的时候可以往台下看看,增加点互动感。所以当邢娜往下看的时候,傅薄言有一瞬间和她对上了,被吓了个半死。
“near, far, wherever you are,i believe that the heart does go on”邢娜的表情突然变得惊喜,微笑着看向某个角落。
正当傅薄言顺着邢娜的目光往那边看时,吴实义和车迟裕同时告诉傅薄言是方解意和方曾峰在那边。
傅薄言沉默了一下,说:“实义知道很正常,你怎么知道的?为什么我又不知道?”
车迟裕很无辜的样子:“我是副校长的外甥啊,他不是和方解意他爸认识吗?”
吴实义说:“陶阿姨让我别告诉你,保持神秘感。”
这话好耳熟,好像傅薄言也说过这种话。
元旦晚会开到了很晚,比预计还要晚很多。回去的路上,吴实义没由来地说:“如果时间能快进就好了。”
闻言,傅薄言放慢了脚步,转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