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成洋叹了口气:“都怪我妈她性别刻板印象!她说我姐怎么理科学得这么好,我一个男的学不好,这跟男的女的什么关系?”
讨论了许久,傅薄言被韩老师拉去练歌了。不过韩老师一直叫他“情歌小王子”,傅薄言纠正了好几遍都没有用。
被韩老师训练了好几次,傅薄言累得感觉自己是被当成音乐生对待了。他摘下眼镜搓了搓眼睛,隐隐约约看到外面有人在往里面看。
“看啥呢,这段差不多了,你休息一下,我去抓别人。”韩老师站起来后往傅薄言看的方向看去,“那不是你小同桌吗?我让他们在隔壁看电影,他想你了?”
是吴实义?傅薄言一边否认着,一边往外走。他打开了门,果然看见吴实义静静地站在外面。
“实义,这么冷的天干嘛站在外面,我都感觉快要下雪了。”傅薄言拉住吴实义的手臂往里拽,“快进来,别刚好了又感冒。”
吴实义站着没动:“不是要保密吗?”
外面一阵风吹过来,傅薄言急了,把人拽进来:“我胡诌的!”
几个离门口近的自己班同学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好奇地探头,看着傅薄言和吴实义拉拉扯扯。
傅薄言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给吴实义缠上,却被拦了下来。
吴实义说:“我就是来传个话,车迟裕让你跟韩老师打听放假安排。”说完就要离开这里。
不是自己要来找我的啊。傅薄言有些失落,抓着吴实义的手没放。
傅薄言尝试挽留:“你现在就走?我唱的时候你可以在旁边听,提前听也可以。”
吴实义微微转头看了傅薄言一眼,说:“节目还是有点惊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