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吴实义一直盯着试卷,试卷上一片空白,问道:“你在发呆吗?”
“嗯。”吴实义应了一声,“我在想一个人要是选错了专业,做了不喜欢的工作,应该很难熬吧。”
傅薄言说:“可能吧,为什么突然想这个问题?”
吴实义无意识地转了转笔:“舅妈原先想做一个外交官的,家里人不同意,要让她当老师。”
傅薄言看着吴实义说:“但是我们想好了啊,学医难就一起熬呗。”
吴实义盯着傅薄言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说话。
傅薄言看出来吴实义有什么不对,追问道:“怎么了?”
吴实义敛了敛视线,看着手里的笔:“你会一直陪我熬吗?”
傅薄言很奇怪为什么吴实义会这样问,他又不会找别人当男女朋友。他说:“当然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朋友,朋友,一讲到朋友就来气。首考为什么不能干脆一点,把语文数学也一次性全考了,这样早点结束,早点能谈恋爱。
傅薄言心里想着,强颜欢笑道:“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
吴实义说这种话的时候都会不好意思,脸上热热的,说道:“没事,就是怕你交了新的朋友……或者谈恋爱了,就不跟我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