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老师,杨轩才是真冻梨。”不知那个同学应了一声。
“冻梨?为什么?”傅薄言不解地看了看杨轩,小声问吴实义。
吴实义思考了一下,感觉他们的座位离杨轩太近了,于是委婉回答:“冻梨的颜色。”
文永祥显然是听懂了其中的意思,但出于人民教师的基本素养,还是忍着没笑出来。
“想必某个同学已经说过这件事了,我们有一半的老师都逃离不了变成猴子供人观赏的命运。”文永祥故意停顿了一下,“猜猜都有哪些老师中奖了?”
“数学!一定要有数学啊老文,您这么有创作能力,可以编一个小品《我与数学的不解之缘》鼓励学生多学习数学。”数学课代表说。
傅薄言一秒就反应过来了他的意思,对着吴实义小声嘀咕:“哪里是与数学,我看明明是……”他被吴实义用手肘捅了两下,止住了话头。
文永祥骄傲起来了:“那是,以我当年的雄姿,自然是能与莉莉结下……咳咳,跑题了。数学是被抽到了,但是他们都不让我参加,真是怀才不与啊。”说着,他故作伤感的样子,抬头四十五度不让眼泪落下。
傅薄言只关心英语被抽到了没,因为邢临肯定会缠着邢娜上去唱歌,他还挺好奇的。
“行行行,别问了,语数英主课三门都中奖了,还有两门是物理和历史。”
阮疏月假装担心道:“胡老师最近一直感冒不好,可千万别让他再开嗓了啊!”
文永祥也回忆起上次胡枫唱歌的场景,一言难尽道:“这……英语组说要唱歌,至于是谁……没定下来。”
晚上的自习是物理老师坐班。二班的物理老师秦苑夕是本地人,一米七几的个子配上甜甜的长相让她备受学生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