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台词问题上,吴实义的背书能力在理科班里也是很好的。
吴实义把他的想法告诉了傅薄言。傅薄言也理解了他为什么答应了,然后说:“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你挺会背书的政治历史还是挺差的。”
对于这事,吴实义感觉扎心,他明明非常认真地背了,但是考试的时候写不来,只能考个五十来分。不过幸好历史这次运气好考了个a,但是政治就不可能有这么好运气了。
吴实义沉默半晌,说:“你为什么现在不猜我生气没生气。”
傅薄言:“……我错了。”
吴实义盖上水杯盖子转身就走,傅薄言匆忙得盖子都来不及盖就追上来,刚搭上去的手就被甩下来。
“哎呀求求你求求你我错了,原谅我吧,实义。”傅薄言嘴上说着自己错了,内心里疯狂想着为什么吴实义这回会生气。
他当然不会知道,吴实义是学考政治的背书组长,背书丝毫不敷衍。然而他傅薄言只是小小的喜欢偷懒的组员,特别喜欢先斩后奏模仿吴实义组长的笔迹把背书表字签上。吴实义知道傅薄言不会背,每次都假装不知道这件事。
但是,不背书的人和背了书的人考的分数差不多高,这合理吗?
吴实义突然停下脚步,对脑袋乱成一团的傅薄言说:“可以啊,我明天要听你背书,矛盾那课。”
傅薄言愣在了原地,看来他不用参加演出背台词的代价是背政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