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发呆肯定是要盯着老师发呆的,不然很容易被发现。傅薄言盯着胡枫发了一会儿呆之后,发现胡枫讲得激动了总是扭来扭去的,很伤眼睛。
算了,不如用英语题伪装一下,至少不会被邢娜抓。傅薄言掏出了压箱底的自己不愿意做的试卷,几分钟之后他终于想起来这份试卷为什么自己不愿意做了,愤然放弃开始发呆。
没一会儿,傅薄言突然感觉有人盯着自己,但是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他以为是粉刷匠发现没有人听他讲课准备拿自己开刀,慌忙抬起头,却发现粉刷匠还在沉浸式开讲座。他又感觉是窗外有老师发现了自己的不轨行径,于是悄悄看了眼窗外,也没人。
傅薄言疑惑地挠挠头准备继续发呆,无意间看见吴实义正在盯着自己发呆。然而吴实义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注意到了,仍然没有转移视线。
用一张百看不厌的脸对着同桌是什么意思?这不是赤裸裸的勾引吗?傅薄言有一瞬间心潮澎湃,但是转念一想,吴实义也要考z大,他绝对不可能早恋。
傅薄言想着,用手在吴实义面前晃了两下,对方这才回过神来。然后傅薄言在略显凌乱的桌子上东翻西找出一张不用的草稿纸,这还是他上学期考试剩下的。他写下几个字:你在干嘛?
草稿纸被传到吴实义桌上,他看了一会儿之后,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动笔写字。
纸上写着几个清秀的字:如你所见啊
傅薄言又写道:啊?为什么看我?
吴实义写: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