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交不好的朋友,别跟那些学生起冲突啊。”傅薄言感觉很担心,他以前一直以为在学生时代,出成绩的时候是他最心焦的。
“嗯,嗯……你明天还要上学吧,记得早点睡。”尤思远的声音有点模糊。
似乎是听出来对方有什么心事,傅薄言趁着他挂电话之前急切地问:“你到底怎么了,感觉不对。”
这个老年机虽然传出去的声音很模糊,但是收音挺好的,傅薄言清楚地听到了尤思远那边搓手敲凳子的声音。
“我……你们俩都上的是重高,我……”尤思远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傅薄言看着这块小屏幕,好像看着好朋友本人:“尤思远,我们认识几年了,我们永远是好朋友你知道吗?”
对面好像笑了一下,说:“好,我知道,你不会睡不着了吧?睡不着找你同桌一起。”
得了,又变成不正经的那挂了,傅薄言说着“睡了睡了”,挂了电话后还是睡不着。
不是,那尤思远为什么一开始会这么想?
傅薄言回忆着,想起他们很早以前也说过要考到同一所大学里去。
这是一种心理上的负担了吗?既然尤思远选择去上职高了,那他们肯定不会考到一起去了。但是想想也没关系啊,从小学到高中,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朋友也越来越多,只要愿意联系永远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