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记完了所有营业额,方解意直接听着电话内容把数字算完了,一个刚好对上位数的数字被输进密码锁里。
样式古老的印刷器具被重新使用,在泛黄的纸张上印下了振奋人心的话语。
所有人正想象着革命岁月感动着,被傅薄言破坏了气氛:“疑似很多人没找到这个纸氧化了。”
其他人:“……”
这些纸交给了本来就有印刷任务的林轲,他问:“所以怎么出去?”
空气安静了几秒,吴实义开口:“其实我应该看到了,但是你们都忙着印刷,我没来得及说。”
“你们怎么能冷落我同桌呢,这次是他发现的噢,”傅薄言突然骄傲起来,“来,说吧,是哪里。”
吴实义又感觉脸热热的,转身朝床边走去,在墙纸上扣了两下,撕下来一整块平整的墙纸,露出背后的一扇门。只是门上有锁,要用钥匙开锁,但是他们好像从来没看见过关于钥匙的线索。
如果门会紧张,那么它现在被好几个人一起仔细地盯着应该冒汗了。
吴实义说:“这个图案……跟个钢笔笔头一样。”
“钢笔?”傅薄言突然激动起来,紧紧地抱了吴实义一下,“我知道我知道!”随即跑得飞快,从仓库的桌子上找到了一支钢笔。这支笔是他刚开始在仓库用过的,还感觉有点重。
他冲回宿舍,在门口和刚要出来找自己的吴实义撞上了。傅薄言扶了一把吴实义,又把他拽回宿舍。吴实义没站稳,只能任由傅薄言一直牵着自己的手,把他带到还在懵的其余人面前。
那支有点重的笔被拧开,笔管里藏着一把钥匙。
“卧槽,牛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