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之前严莉好像讲过,他们班三班是理科好的选进来比较多,隔壁四班是文科好的选进来比较多。于是几个同学点点头。
秦怿芜头疼地扶额:“我默写之前还特地讲过的,我说我们班同学是重点班的学生嘞,这个字肯定不会错。你‘千呼万唤始出来’又给我写一个‘出使’的‘使’。”
随后她又皱了皱眉,拿起一本翻了翻:“这本是谁的,名字都看不懂,三个字一个都看不懂。”
同样的话语从初中语文老师到了高中语文老师嘴里,傅薄言忐忑地站起来,试图用微笑掩饰尴尬:“老师,有可能是我的。”
秦怿芜从讲台上走下来,把本子亲手交给傅薄言,露出了“和善”的微笑:“这位傅薄言同学很好啊,居然会什么小语种,老师实在愚笨,让我们写中文好吗?”
“我错了老师,下次一定写中文。”傅薄言迅速认错,将默写本压到课本底下。
“以前听别人说跟同桌同桌久了会越来越像,傅薄言你什么时候把吴实义的字学一点点过来我就开心了。”秦怿芜说,“你们班的字普遍都很差,别笑。”
傅薄言附和着坐下了。
下课后傅薄言和吴实义一起回家。他很发愁:“我的字跟‘颠张醉素’一样,但是只有草没有书,根本练不好。实义,你到底怎么写好字的?”
“你还知道这个啊?”
“重点不是这个……”
“就小时候被送去练字班了啊,解意哥也在里面。”
“怪不得你跟表哥关系这么好。”
“重点不这个……”
回家后傅薄言问另两个字写得好的朋友林轲和尤思远怎么练好字。
尤思远:你说你同桌字很好看?
傅薄言: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