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实义,你前面的有写笔记吗?就网课那个。”傅薄言翻开空无一字的笔记本,感觉这本本子比他的脸还干净。
“有啊。”吴实义把本子往前翻了一页,是工整又漂亮的字迹。
傅薄言被如此漂亮的笔记闪瞎了眼,想起自己写的狗爬字体,他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悲剧感——他高考语文还要再少多少分啊!
“老师,老师,人有三急!”
傅薄言回头,是初中同班的“尿频患者”车迟裕,不过他这次举着一叠纸巾,除非这人谎报性别,不然应该是要窜稀。
化学老师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摆摆手:“去吧去吧,吃饱喝足再回来,希望你待会儿能生还——所以化合价升了就是还原反应,可以记作升还。”
傅薄言没忍住笑了一声,然后引爆了全班,都开始笑了。
“别笑了别笑了,降氧升还啊。”化学老师踱了几步,走到傅薄言的前桌,汪程东旁边,“记啊,怎么不记笔记。”
汪程东对上老师就开始结巴了:“老,老师,我还,还没买。”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买?”
“中午去买。”
“你不要拖来拖去就不买了噢。我之前有个学生拖着不买,跑来叫我爹让我帮他买,你别人我做爹。”
傅薄言一个没忍住又笑出来了,荣获化学课代表一职。
下课后傅薄言愁眉苦脸地吐槽:“这个幽默的老师选课代表这么随意的吗?化学课代表总得化学好吧,我都不知道我高中化学怎么样。”
吴实义不太会安慰人,只能用最平和的语气说最扎心的话:“对,所以要努力学化学了,笔记给你,不要偷工减料。”
本来还在围观的其他人看见傅薄言写的第一行字就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