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要进去吗?”傅薄言问。
站了这么久,观察了这么久,还不进去,貌似更尴尬。没办法,吴实义只能从尴尬和更尴尬之间选择了其一,还是进去了。
傅薄言推开门走进去,里面的店员看到是两个人进来的,就按照店长教的背七夕节限定台词,也不管来的是朋友还是情侣。可能他们认为能进来的俩人要么是情侣,要么就是暧昧对象吧。
傅薄言看了一圈,就剩几个位置。他回头想问问吴实义想坐在哪里,发现对方正在脸红低头中,看上去特别羞涩?
他一边弯腰想去看吴实义,一边说:“你咋啦,我不会带你做社牛挑战的,地上也没有蛋糕。”
吴实义感觉到更加不好意思了:“我容易脸红……物理和心理上都会这样……”
傅薄言感觉很有趣:“那以后带你出去吃席得帮你挡酒,容易上脸啊。”
一个小玩笑让吴实义好了点,刚被放映厅那巨冷的空调吹得双手发凉,刚好用来给脸冷冷。
就这两句对话间,座位又少了两个,傅薄言赶紧带吴实义找了个位置坐。
或许一个分享欲很高的和一个会认真听别人讲的人是绝配吧,傅薄言兴致勃勃地讲着,每一件事吴实义都会回复,让他感觉很舒服。
“我真的完全不期待高中生活啊,我就军训那几天看见好多学生在学校里补课,看着都累。”一想到悠闲的假期将要离自己而去,傅薄言就感到一阵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