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睡了这么久。
封重洺将此归咎于那个药,他刚准备掀开被子下床,门被打开了,卓情站在前面,身后站着宋子昱。
眼神危险地向卓情射去,卓情被封重洺看得一慌,赶紧避开他的视线,“我去给你倒杯水。”走了。
宋子昱什么时候受到过这个待遇,眉头轻微一挑,视线落在卓情的背影,一顿,又不声不响地收回。
他打开了头顶的大灯,走到封重洺的身边,语气不卑不亢:“封少好。”
封重洺一点没有刚才瞪卓情的样子了,恢复了他原本的不动声色,“麻烦你了。”
两人从前就不熟,宋子昱只是过来给封重洺看病的,更不需要攀谈了,因此两人之间的氛围虽沉默却不尴尬。
宋子昱让封重洺把上衣脱了,查看他身上的红疹子,封重洺是坐着的,宋子昱就只能弯下腰去看,他看得认真,没注意到胸前随着他的动作掉出来的东西。
是一枚男士素戒,样式简洁大方,在灯光下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芒。
去年,封重洺回国的时候看到它被戴在薛珩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