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实在没有时间和苏景禾详细说明,他神情严肃,“现在其他人应该都陆续到了,等会儿你要是有人让你感觉不适了直接走,不用顾忌其他的,你自己最重要。解决不了给我打电话。”
晏闻远毫不掩饰的维护然苏景禾心里划过一丝暖流,他点点头,嘴上却说道:“好啦。我知道,你要走就赶紧走,我又不是小朋友。”
晏闻远这才起身和晏闻礼一起出去了。
晏闻礼看他这么磨蹭,吐槽道:“你们一个个的,怎么谈了恋爱之后都这么优柔寡断?你这样,萧禹知也这样。他第一次带宁鹤也是恨不得把人绑在腰上。宁鹤就算了,毕竟他以前性格像猫一样,都不敢正眼看人。但苏景禾这样的还需要你担心?你养儿子呢?”
他都看不下去,太腻乎了。
“家里什么情况你不清楚?每年这个时候你都得在他们面前演戏,就怕落下话头。你尚且如此,他怎么能应付得了?”晏闻远表情不大好。
“啧啧啧,”听着晏闻远话里话外藏不住的担心,晏闻礼挑眉,揶揄道:“你这么看重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谈恋爱呢。”
“我们确实是在谈恋爱。”晏闻远坦诚且干脆地承认了,“我们在一起已经很久了,只是之前没有告诉你而已,不然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带他来?我担心男朋友理所应当。”
“你和他在一起了?”晏闻礼震惊,随即他想起了之前自己和段祈安打的那个赌,追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差不多一年了,十个月之前。”
晏闻礼听到他的回答,狠狠叹了口气。
又赌错了。
时间倒退到一年前,huan会所。
“赌什么?”段祈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