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她回答,一个吻已经堵住了话的出口,那句话在湿润柔软的抵触中,最终化作了一声喘息。
夜很长,可再凉的夜风也无法冰冻住两个人的心了,他们等了太久,终于走到了一起,并强烈地感受对方与自己心意相通,这一路他们将彼此依偎走下去,再不分离。
如此就够了。
等到累了,吴樊佑从身后抱住俞小澄,身体紧靠,躺在沙发上,一手为俞小澄作枕,一手揽着腰,防止俞小澄不小心转身跌落。
做枕头的手时不时拨弄俞小澄的头发,扫过她的耳朵,这让俞小澄回想起某个梦境中的晚上,某人似乎也如这般,用手指将她眼前的碎发捋到耳后。
于是她抓住了那只手,指腹划过手心溜进了指缝间,最终与吴樊佑十指相扣。
俞小澄说:“房间里没蚊子,你的手也不是蚊香。”
身后人闻言笑了起来,起伏的胸口传来震动,俞小澄便用另一只手掐住身后人的脸,不许他再笑了。
吴樊佑抓住那只手亲了一口,然后咬着耳朵低声说道:“现在你知道我当时想干什么了吧?”
俞小澄故意装傻道:“不知道,我只觉得你那时想要我的命。”
吴樊佑又紧紧搂住俞小澄,没有否认,也没有辩解,只是感叹道:“在梦境中终究只能想想,还好,你回来了。”
俞小澄安抚一般摸了摸吴樊佑的头,就跟摸小狗一样。
“嗯,还好,我回来了。”
不久后,俞小澄听说护佑队就地解散了,而从始至终,她这个女朋友也没有接受过任何人的任何形式的考核,萧莹也再不争着送资料到吴樊佑的办公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