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俞小澄忽然惊得坐直了身子,似乎终于找到了穷途旅店所说的苦主。
对啊,能如此记恨她,又活在这世上的人,除了小姨还能有谁呢?
可转念一想,穷途旅店当真存在吗?
她二十八天一直住在怀禹中心医院没有离开过,又是如何进入到穷途旅店的呢?
或者说,穷途旅店根本就是她喝药把脑子烧坏了,做的一场梦?
越想越觉得虚无缥缈,俞小澄甚至有时候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清醒了,是否真的离开穷途旅店了……
她时不时会掐一掐脸颊,那痛感其实和在旅店的梦境中差不多,都一样真实,于是她就更混乱了。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快疯了,无法得到答案的谜题不停地折磨着她的神经。
就这样又过了一晚,俞小澄终于可以出院了,她觉得一切的疑问只要见到小姨一定可以得到解答。
一大早,俞小澄换上了那件入院时穿的衣服,衣服从未洗过,上面还残留着些许呕吐的痕迹,看来没有人觉得她能醒过来。
办理完出院手续,俞小澄便走出了住院部。
太久没走动过了,一开始她还有些不适应,前两日稍微扶着墙壁上的扶手在楼道里活动了一下,渐渐找回了身体的协调性,可现在走起路来脚下总感觉有点虚浮。
身上没带手机,她只能走出医院到路上去看看能不能打到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