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正昂一脸无辜,叹气道:“我从楼梯间出来,哪里也不敢走啊,我一个人必定触发诅咒,感觉躲在病房里还安全点……”

“啧,你刚好像是叫我别关门,要不我现在把门给你打开,你到外面去玩会儿,让我们两个刚刚爬了百八十楼的人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俞小澄的话听上去像是哀求,又像是威胁。

范正昂并不吃她这套,赶紧往房间里缩,嘴上不让半分,道:“哎,刚才一个人被关在这屋子里,自然有点慌,现在有人陪,也不用急这一时半会儿,我也跟你们一起休息一会儿吧,说起来我也爬了百八十楼,有点累了。”

说话间,范正昂已经毫不客气地在中间那张床上躺下了。

“要不我把他扔出去?”吴樊佑问道。

这句话毫无掩饰地落入范正昂耳中,他气恼地说:“喂,当着我的面这样说合适吗?我好歹练过几年拳,到时候究竟谁被扔出去,可不好说。”

俞小澄思考片刻,最终冲吴樊佑摇了摇头。倒不是怕吴樊佑打不过,只是这种落井下石的事,她实在做不出。

“行吧,且看看这病房又是什么游戏。”

俞小澄说着走到靠门的床边,听着隔帘后的人还在嘀嘀咕咕,她索性壮起胆子将隔帘整个掀开,露出了整张床。

床上一个鬼影子都没有,并且随着隔帘被归拢到一旁,那诡异的絮絮叨叨声便消失了。

俞小澄又走到另一侧靠窗的床铺,照葫芦画瓢掀开隔帘,这一下,整间病房都清静了。

俞小澄在房中找到热水瓶,给吴樊佑倒了杯水,监督他将刚拿到的退烧药服下,然后安排吴樊佑在靠窗的床铺上躺下,而自己则睡在了靠近房门的那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