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小澄便不客气地揪着他的脸回答:“这手感是挺不错,当个出气包我看还行!”

吴樊佑揉着脸,厚颜无耻地说:“我如今就这点用处了,学姐请随意。”

他这软硬不吃的性子实在恼人,俞小澄懒得跟他计较,催着他赶紧走,别给自己拖后腿。

吴樊佑便说:“学姐把我扔在这里就好,兴许让恶鬼削了我的脚,我就是想给学姐使绊子,也追不上你了。”

“吴樊佑,你什么时候长成无赖的?”

俞小澄越想越气,索性甩开吴樊佑的胳膊,加快步伐远离。

吴樊佑又恬不知耻地赖了上来,搭着俞小澄的肩,故意将重心偏移到俞小澄身上,嘴上说道:“一直都是,学姐以前没发现吗?唉,让我靠靠吧,以后说不定没有机会了……”

此话一出,俞小澄便又心软了,嘴上骂骂咧咧,可行动上丝毫不强硬,又扶着吴樊佑往前走去。

撞过一道看不见的水墙,四周明亮起来,二人站在一间小房间里,里面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桌,两张椅子,一张铺着蓝布的小床,被隔帘挡了一半。

桌上摆着电脑,一个穿着白大袍的医生正埋首电脑屏幕前,听见有人进来也不抬头,例行公事地问道:“哪里不舒服?”

俞小澄将那名病患推到椅子上坐下,眼神示意他自己跟医生讲。

吴樊佑看了看俞小澄严肃的脸,似乎想走是走不掉了,只得无奈回过头,对医生说道:“大夫,我如果跟你说实话,你会对我如何?”

因为这句话,医生终于抬起了头,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吴樊佑,然后对俞小澄说:“脑子有问题是吧?那不该来我这儿看呀,要不你挂个精神科。”

医生说罢就要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