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自然没有拯救的必要了。

俞小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在放过吴樊佑这件事上,她比任何人都更困惑。

她应该比任何人都更恨吴樊佑,却总在最关键的时刻心软,这让她矛盾不已。

或许是因为记忆中的吴樊佑不是这个样子的,那些不知是否美化过的记忆总会在不经意之间掐灭她心中的怒火,拽出她的理智,劝她收手。

仿佛有个声音在警告她:你不是这样的人,快回头。

“呵呵,可能,也许,就是说,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是吧。”俞小澄苦笑着回应,成功打消了范正昂继续追问的想法。

这理由,可能最能让他理解和接受。

从短短一日的相处中,俞小澄感觉范正昂这个人并没有他外面看上去那么粗犷,身上的纹身让他看上去特立独行,但实际上他的为人处事并未逃脱条条框框,这种反差感十分强烈。

时间在二人的交谈中一分一秒过去,当十点的钟声敲响,旅店迎来了今日的新住客。

一男一女自门外的白光中走来,女的奇装异服,男的“聪明绝顶”,二人年纪大约四十来岁,一见面就相互寒暄起来,看上去似乎相识。

“庞大师?”

“汤神婆?”

“您来给人看风水?”

“您能来,难道这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