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什么情况,你们应该都清楚,敲了这么久不开门,恐怕凶多吉少。”俞小澄语气平淡地说道。

已婚女人更是不解:“什么什么情况?”

这回换成俞小澄一头雾水了,其实方才她就觉得奇怪。

纹身男跟她一起进了雏菊梦境,还活着自然正常;阴郁男人住的是箭竹房,难度不算太大,他尚能应付也还能预料到;唯独已婚女人进入的是幽兰梦境,连护身道具都没有且初入梦境的她,竟能全身而退,这事她属实没想到。

“你没做什么奇怪的梦吗?”俞小澄反问道。

女人埋头扶着额头回忆了片刻,然后回答:“说起来,的确做了个怪梦,梦里太过真实,不过那个梦很短,也不知是一场什么竞赛,我刚上场,就有人宣布我赢了,然后,我就醒了……”

俞小澄大惊失色,无比震惊地望着已婚女人,简直觉得对方才是真的开了挂,怎么比吴樊佑还离谱。

同样惊讶的还有纹身男和阴郁男人,他们在梦中的经历都不寻常,此刻再回忆起来,依然面有难色,仿佛有记忆不堪回首。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们当真穿越到游戏中了吗?”纹身男问俞小澄。

俞小澄本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没想到能活下来的人还有这么多,不情不愿地解释道:“也可以算游戏吧,与恶灵的生死游戏,我们进入了恶灵编织的梦境世界,要么干掉恶灵毁灭梦境,要么找回记忆离开旅店,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知道你为啥昨天又不说?你是不是和旅店绑架我们的人是一伙的?”阴郁男人警觉地往后退了一步,看向俞小澄的眼神中满是恶意揣测。

“我不过比你们早一日到旅店罢了,之前受我学弟胁迫,无法开口。”俞小澄顺着梦境中欺骗女教师和纹身男的说辞,继续将自己营造成受害者。

纹身男闻言想起了吴樊佑,便向俞小澄询问起下落。

“呃……还在睡觉……”俞小澄随口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