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说话永远只说一半,害人不得不胡乱猜想的性子,很是让俞小澄憋闷,不由得紧蹙眉头,道:“你刚才只要不阻止我,不也能达到你在梦境中的目的,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吴樊佑忽然态度坚决:“不一样!学姐,梦境里与旅店不一样,旅店的规则绝不能违反!”

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吴樊佑忽然站起身,走近到俞小澄跟前,一脸严肃地俯视着俞小澄,气势过于压迫,令俞小澄本能地后仰。

“太近了!”她用手指戳着吴樊佑的腹部,将人推回床边,用手掩饰着自己微红的耳垂,“理由是什么?”

“说不了……但绝对不行。”吴樊佑的话又不带解释成分。

俞小澄将眼睛眯成一条线,斜眼看着吴樊佑,思索片刻,问:“你不会是旅店管理方派来的卧底吧?”

一切似乎说得通,这也能解释为何俞小澄总觉得他跟开了挂一样,总能未卜先知。

“卧底?”

吴樊佑忍俊不禁,依然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反而问俞小澄,“理由呢?”

俞小澄大胆猜测道:“公司给你的kpi,要你害死所有住客?”

“又是什么猎奇设定……”

这一句话将吴樊佑击倒,他看似疲倦地仰躺在床上,“所以我是在消极怠工吗?在学姐眼里,有多少人是被我害死的?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对陌生人并无兴趣?”

俞小澄很认真地将他的话咀嚼了一番。

其实算起来,也就昨晚那场梦境,吴樊佑将所有人留在自习室,导致包含白羽楠在内的三名住客丧生,其他住客的死,看上去都不是他造成的。

至于吴樊佑为何突然针对起住客,吴樊佑不肯说,她也猜不出来,可从他说的话中,俞小澄隐隐有种直觉——他的目标不是所有住客。